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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页

    阎默咬咬牙,最终还是忍耐了对方刚才的‘俞距’行为,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偷袭成功的姜含卿心情甚好的进客房打算替阎默收拾房间,但阎默似乎已经整理好了所有东西,床单也已经换上了新的,并没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突然间意识到,似乎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阎默总会周到的考虑好所有事,从来都不需要自己的帮助。

    姜含卿对着站在门口的阎默笑了笑,“看来你已经自己收拾好了啊。”

    阎默微微皱眉,“毕竟我们才刚刚认识没多久。”之后的话,她没有说,姜含卿却也懂了。

    她们之间并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,就只是‘刚刚认识’而已,她并没有义务接受她的帮助。

    姜含卿只觉得浑身疲惫,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陪对方废话,于是果断道别,“既然这样,那晚安。”热脸贴冷屁|股的事做一次就够了,做多了她也觉得自己很烦。

    要知道,就算是刚和阎默恋爱那会,她也是被宠着的那一方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

    老娘不奉陪了。

    至少今天不奉陪了。

    阎默本以为按姜含卿的性子,恐怕还会想多和自己多说会话,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要晚安了。

    她不是她最爱的人吗???

    难道就不想再多和自己说说话吗???

    阎默也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么,只是在姜含卿关上门的那一刻,突然从心中涌出一阵强烈的冲动,想要把对方拽回来,和她一起睡。

    阎默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里好像有两个自己,一个自己拼命的想要亲近姜含卿,而另一个自己则只想守住自己的独立领土。

    再这么下去,别说是恢复记忆了,她非得精神分裂不可。

    阎默烦躁的躺在床上,强迫自己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明明一直以来都是习惯一个人入睡的,可是今晚......她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    //

    比起阎默的‘孤枕难眠’,难得休假的姜含卿倒是睡了个好觉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她起床打算做个早饭,发现阎默已经做完早饭,整装待发的坐在餐桌前等着自己了。

    一切似乎都和以前没什么两样,失忆前家里就一直是阎默准备早饭,没想到失忆后,阎默仍然秉持着这个良好习惯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要去公司?”姜含卿敲了个鸡蛋,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阎默点头。

    生命不止,工作不息。

    更何况,她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问题,完全可以回归工作。

    姜含卿知道这人的工作狂属性,于是也没劝她多休息,随便道:“那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阎默静静的看了她一眼,等着对方后面那句‘我跟你一起去公司’,但她等了半天,姜含卿都没有说那后半句话,只是自顾自的吃早饭,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这和昨天180度大转弯的态度让阎默有些不适应,这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?不是说好把工作推掉,专心陪她治病的吗?

    “你.......”她没忍住,还是问出口,“不和我一起去公司吗?”

    姜含卿剥鸡蛋的手一顿,有些疑惑的抬起头,“我以为你不会愿意我这么缠着你。”毕竟昨天对方的态度,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。

    既然那么不喜欢和自己接触,姜含卿短时内不打算再凑过去招人烦。

    阎默被噎了一下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她从早上等到现在,一直在等姜含卿,但没想到对方压根就没打算陪自己去公司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,怎么如此没有耐心!

    明明昨天还温柔似水,结果今天就表现出一脸的不耐烦来!

    果然,爱是会消失的吧!

    姜含卿看着对方委屈巴巴又憋着不说的样子,莫名有些好笑,“不过.....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愿意让我陪你一起去的话.....”如果阎默不排斥她的亲近,她也希望能够陪她一起去公司。

    阎默快速打断她:“那就走吧。”生怕对方反悔似的。

    姜含卿低头笑笑,有些明白该怎么对付自己口是心非的爱人了。

    看来如果自己过于软弱顺从,对方只会得寸进尺,是她一开始没有把握好分寸才会被这人带着走。

    姜含卿喝了口豆浆,毫不吝啬的夸道:“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呢。”

    豆浆是阎默早上现打的新鲜豆浆,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堂堂一个总裁为什么做起饭来如此娴熟。

    “是吗,我随便做的。”阎默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高兴的情绪,但眼睛明显亮了一些。

    含卿看见对方的反应,在心里偷笑。

    吃完饭,姜含卿伸手挽住她的胳膊,准备出门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阎默的身体有些不自然的僵了僵,还不太习惯和人这样亲密接触。

    姜含卿感觉到了对方的僵硬,看了她一眼后,又把手臂抽出来,“抱歉,是我忘了,我们现在还不熟。”

    阎默眼睁睁看着她收回手,下意识的,在她收回手之前,牵住了那只白白嫩|嫩的手。

    “.......”她尴尬的清了清嗓子,假装大方道:“再怎么说,我们也是法律上的爱人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只是牵手这种小事,我还是可以满足你的。”

    姜含卿不说话,只看着她笑。

    结婚十年,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阎默在情动的时候,不会脸红,只会耳尖发红。